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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3日上午11时,我们考察队一行进入多菱洞。行进约一公里左右,陪同的几位当地人与考察队员分手返回。此后,我们在洞中呆了两夜三天。
洞中有一条暗河,暗河水深处齐肩, 河两岸峭壁近乎垂直,峭壁上被河水冲刷出无数“蜂窝”和“鹰嘴”。3日下午,我们沿河而下时,都是靠攀附这些“蜂窝”和“鹰嘴”前进,速度很慢,且相当危险,第二天改为趟水前进,虽然半身湿透,但相对安全。
河两岸有无数洞穴,洞中套洞,密如蛛网,河上有河,数不胜数。因可看出被瀑布冲刷成的弧形斜面,我们估计一些洞口应为季节性暗河的出口,后我们凭借安全绳攀过斜面进入了上层暗河。
在洞中的两夜,我们均宿营在暗河边的一高台上,枕涛声而眠,与四周狰狞的“石兽”相伴,其情其景,妙不可言。
而据当地村民介绍,我们两夜三天工夫只涉足多菱洞的十分之一,有些洞的出口已在关岭县境内。村民们还说,我们趟过的那条河叫“小河”,另外还有一条“大河”,水深不能涉渡。
险是多菱洞的一大特色。
当地村民介绍,如往河流方向走,路途艰险。我们行进在几处半尺宽的道上,用射灯强光照射,仍不见深渊的底部;另一侧则是陡壁。壁上不知何人用木炭写着:“下河小心,河头死不少人!”当时我们正在下坡,向河边而去。当地村民说,他们所见的进洞者,多数都未见出来,可见这半尺真是地狱与人间的距离。有的“路”在大量岩石垮塌区的夹缝中,岩石摇摇欲坠,谁若不小心踩垮一石,就可能崩落一大片,在岩石下方的人定然粉身碎骨。
洞内不但路险,还极易迷失方向。我们进洞时一路放置路标,但返回时仍迷了路。大家见情况不对,退回去重寻路标,才走出洞口。如果我们继续沿着错误的方向返回,一旦照明的电池用尽,我们就可能出不来了。
10月5日下午4时,当我们安全出洞围坐在草地上时,个个拍手相庆。当晚到达六枝,为我们接风的原六枝特区团委书记韦勇两次举杯庆贺我们“全身而退”———我们没有一人在洞中受伤,连挂破皮的轻伤也没有。要知道,我们7名考察队员中除两三人有一点探险经验外,其余都是未经训练的“业余爱好者”,每人还背负了20到40公斤重的装备,平均负重30公斤,年龄最大的52岁,可以说是创造了一个奇迹。
洞景美不胜收
多菱洞的另一个特色是美,尤其是洞内玲珑剔透的钟乳石群。
洞内长年流淌着一条暗河,千百万年来河水把两岸的岩石冲刷成无数绝妙的奇石盆景。在一处季节性的暗河“河谷”里,钟乳石群千姿百态,“横看成岭侧成峰”;湖面水晶般洁净,胜过瑶池仙境。
多菱洞的美景还包括暗河河谷中的小动物。在我们探洞的过程中,一群群蝙蝠一次次从眼前掠过,银灰色的小老鼠在岩石上蜷着“两手”站立,用闪闪发光的红宝石般的眼睛好奇地望着我们,久久不愿离去。在有的洞穴,一种类似“蛐蟮”的动物数以千计。
一个个待解之谜
洞内某处支洞,当地人称为“白骨洞”。多位目击者称,支洞中白骨多达百具,有的已经与钟乳石胶结在一起。这些白骨是何人所留、何时所留、何故而留?难免令人产生种种猜测,于是对白骨的来源产生了不同说法:迷路者;躲避“土匪”或战乱的百姓;被50多年前解放军入洞击毙的土匪;山洪暴发,从洞外河流冲入洞中的溺水者。
落别乡文化站站长伍荣腾介绍,50多年前,匪首周绍华曾率匪众盘踞于此。解放军一个连入洞攻击,赵连长和一名姓侯的战士不幸牺牲。有人戏言,密如蛛网的洞群比当年的“地道战”还“地道”。多菱洞作为匪巢易守难攻,真是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。但因我们此行受时间所限,无法到达“白骨洞”,只得将白骨形成之原因留待下次破解。
另一个疑问是,我们沿暗河下游走到终点,河水注入一滹穴。据了解,上游入口处河水也是自滹穴冒出。问当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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