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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叶猴寻踪记
(一)
(此文有连结其他主题的上文,已删)九归经地属炭山村,原本是烧炭处,因过去青杠树很多,是烧“杠炭”的材料,杠炭在尚无煤焦的古代,除了用于取暖,也是炼铁和炼锌的燃料。离炭山村约20公里的野钟,是凉都境内明代以来规模最大的采锌和炼锌遗址,在野钟大峡谷的上缘台地,可谓“炉火照天地,红星乱紫烟”。炭山村附近有地名写字岩,乃一巨崖,传神仙在此写字,石崖斑驳陆离,大约是神仙写的天书。隔江遥遥相对有洞名神仙洞,或是这位神仙写累了睡觉的地方。炭山村就在有名的北盘江九归大峡谷是缘,峡谷奇峰耸立,难以尽数。老乡说,有九九八十一座山峰,不过都要归一,这“一”便是“独岩子”(另说为“九龙归海”,“九龙”指九座山)独岩子突兀江边,云烟缭绕。九归大峡谷是黑叶猴及黄猴活动的区域,炭山村石米格组的张昌荣说,他家山下的松林经常有黄猴来访,松林往下,正是独岩子,是他家承包的箐林(灌木林)所在。黄猴、黑叶猴常在晚上回到那里。想看猴趁它们早上刚出“门”。他答应第二天带记者到峡谷深处去找黑叶猴。
第二天一早,记者提着相机,灌了一壶水。张老汉拿一把大砍镰伐路。老汉一路介绍,这是臭柚树、“马尿提”、白花子,那是磨山树......。林中红蘑菇不少,老汉说有毒。这时记者见不远处的岩洞口有一只大鸟,问是否是鹰,老汉说,那是箐鸡,普通得很。记者忽听见箐鸡咕咕乱叫,问是不是帮猴子放哨报警,老汉说“才不呢”,猴子要捉吃箐鸡,当然是黄猴,黄猴这东西嘴馋得很,虫虫什么的都吃。“学大寨”的时候(上世纪70年代)偷包谷的黄猴太多,“公社”组织人一次就捉了十多只,后来黄猴学“乖”了一点。老汉与记者在独岩子下的一处密林躲起来,半天不见一只猴,更不用说黑叶猴了。老汉有些不好意思。这时江边有卟通卟通声传来,老汉向江边看了半天,对记者说,是两个打鱼的人往江中扔石头赶鱼,记者循老汉手指方向望了又望,终见两个象小猴子晃动的人影。老汉说,黑叶猴胆小,黄猴胆大,有时黄猴高踞独岩子上和人对吼对叫,还故意把树枝摇得哗啦啦响。老汉带记者沿江循峡谷底部前行,见对岸两人不但扔石头,也扔朽木,老汉说,他们有一个伙计在下游张网待鱼,还顺便捡木柴。走到一处水潭旁,老汉说,这原是猴子喝水的地方,现在肯定不会来了。
(二)
于是记者把找寻黑叶猴的希望寄托“猴国”野钟。次日来到该乡锌铅村,村中梁、冉、彭为大姓,在此世居达15辈人。梁家祖籍四川,是清朝初年来此从事采锌和冶炼的移民,其余各大姓也与采锌有关。野钟境内古采锌点有大猴洞、藤桥洞、大窑子、马鞍山等多处。按水城志,采锌始自明朝。当地人称采锌人多达数千,有48官家,每个官家要管上百人,大猴洞是最著名的采锌点,采了几百年。据介绍当初连家属都住在里面。大猴洞的发现有一番传奇:乾隆13年有一个叫“苗老子”的当地老乡,喜捕鸟。一日老者手提鸟笼在峡谷深处转悠,忽一石砸到脚边,原来是头上悬崖一洞口猴子搬动石头,老汉一边呵斥拾起石头,顿觉很沉。当时野钟境内开发锌洞多处,老汉一眼识出此石是锌矿。于是当年开发该洞。洞口立的四尊菩萨中还有苗老子提笼持矿的形象,至今尤存。洞中岔洞多,江西、湖广、四川来的采锌人各开一个洞,这些开发者全发了财。除在本地建西岳庙,相继在20公里外的米箩修了川主庙、湖广庙、江西庙作为会馆。因米箩是锌矿及锌块运输的重要中转站,于此拉动了米箩的繁荣,致有小金州称谓。大猴洞解放前即废采,1992年复采,几月后即停采至今。
记者记者当晚宿于石姓家中,得知近年此洞常为黑叶猴居所,且活动于洞口周围,便问大猴洞是否可达,答可以,来回一天,但太难,路废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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